3/04/2009

台北藝術中心競圖首獎作品











台北藝術中心競圖首獎作品 /
Office for Metropolitan Architecture (OMA) STEDEBOUW B.V / Ole Scheeren(Rem Koolhaas及Ole Scheeren) (國籍:荷蘭)
共同投標者:大元聯合建築師事務所 / 姚仁喜建築師 (國籍:中華民國)


台北藝術中心這個競圖,是台北市去年最受國際矚目的一個案子。總工程預算38億,基地位於劍潭捷運站對面的空地上,鄰近士林夜市。競圖結果好像一月份就揭曉,不過我剛剛才瞄到了這個方案,不得不說,我很期待Rem Koolhaas大師這個案子的完成。

台灣近幾年,屢次辦國際競圖,看了不少國際名師在台灣展技。老實說,我個人已經受夠了那些流體皮層或是猶如外星異形的建築,無關台灣文化,這些名師只是把方案從一個競圖紙上移到另一個競圖,沒什麼太大誠意。Antoine Predock建築師的故宮南院,以"玉山"象徵台灣,過於具像,但和其他方案相比已顯得誠意十足。

這次Rem Koolhaas的台北藝術中心,比較令人感動的一點在於他的作品反映了他的論述,而他的論述,建立在於對於當今演藝文化建築的省思以及對於台灣目前劇場文化現象的觀察。

Rem Koolhaas是2000年的普立茲建築獎得主,也是當代很具影響力建築思想家。曾是新聞記者的他,對於建築空間文化的觀察常有很精準批判的思考。近期作品有西雅圖的公共圖書館以及北京CCTV。

以下節錄部分台北藝術中心得獎作品說明:

設計構想-

當今,越來越多激進的建築將形式甚至表皮視為問題之所在。判斷規模龐大的,具備潛能的工程的標準是它們的外觀 - 是它們看上去如何,而並非它們的績效以及它們是如何運作的。

在過去的五年中,全世界都目睹了演藝(文化)中心建築的激增,它們之間似乎達成了不可思議的共識,在某種程度上都建議了同樣一種組合:幾乎所有已實現的案例都是由大觀眾廳(2000席),中型劇場(1500席),以及一個黑盒子(多形式劇場)構成。現代的表面形式偽裝了陳舊的劇場類型:劇院本身的格局仍然是基于19世紀的形式(包括其中的象徵意義:樓座包廂成為社會階層的證明)。然而,即便劇場建築的核心元素 – 舞台,鏡框,觀眾廳 – 已經存在了3000多年,但這不能成為忽視20世紀相關的技術變革,忘記對創新的嘗試而造成劇場建築停滯不前的藉口。

劇場的科技成分通常被隱藏在舞台塔中。在極高電腦化的輔助下,它們能夠達到的效果令人瞠目結舌,而同時表演行為所需的基礎設施也越來越精密尖端。賦予每個劇場各自的特質當然很重要,但是如果不將這些科技成分集中起來納入一個具有戲劇性潛能的關鍵體量中似乎是種資源浪費。在一個”超級舞台塔”中,通過定位和定向調整,每個劇場各自的要求得到滿足,與此同時,科技元素和活動空間可以相互結合,創造全新的戲劇化可能性。在形式上,強有力的技術核心體量與感性的觀眾廳相互依存並對接,提供了一種新的組織形式上的標誌,同時也成為一個新穎且理性的象徵。

設計概念 ─

我們在本案的企圖,是要精準、有效、而且經濟地創造三個獨立的劇院,利用這個設計來增進都市的強度,並且提供非預期的劇場可能性,作為其增加的價值。
經過幾次的造訪,我們得以體驗到劇院在台北的活力。對外國訪客而言,很驚訝的發現是,觀眾人口似乎包含了所有的世代不管老少,不論階層。
而且,劇場導演在台北都是大家崇拜的英雄。
似乎,台灣的歷史本身,由於其激烈的政治對立和持續的劇變,反而豐朔了這片土壤,就好像這些張力及傷痕,都在舞台上得以最佳地呈現與救贖一般。
我們的劇場不只是文化的單純表徵而已,而是一個高度洗鍊的工具,一如台灣表演藝術工作者的企圖與野心一般。

建  築 ─

為什麼所有最令人興奮的展覽總是不在博物館內,而是在舊的工業廠房之中?為什麼某些最好的表演是在被人們遺棄的廳堂中演出,跨越了傳統鏡框式舞台的藩籬?建築如何才能超越自身卑微骯髒的祕密,那種強加限制於各種可能之上的宿命?
我們將這個設計詮釋為都市現存活力的凝縮;捷運車站及士林夜市的人潮將被引導入此基地。這個劇場的方型量體座落於小吃街及夜生活的基座之上,讓它與目前精采的現況盡可能地接近。夜市、捷運車站和方型量體則透過持續不斷的人潮串連起來 ,形成三種都市密度的群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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